第(1/3)页 梁宴州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把手从她身上收回来,扒开自己的衣领。 这个房间已经被宋妩的味道浸透,骚扰着他的神经。 指尖掐进掌心的肉里,额头暴汗。 他撑着手站起来,软弹的床垫借不住力,梁宴州跪倒在地。 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把宋妩吵醒。 她迷瞪着睁开眼,看见一个恍惚的人影。 “宋妩。”梁宴州唤她。 “梁先生你怎么在这?又犯病了?我去叫医生。” “别去。” 梁宴州扣住她手腕把人拉了回来。 宋妩一时不察跌进他怀里,梁宴州抱了个满怀。 埋头在她侧颈深吸一口,发出满足地喟叹。 “别去,好不好......”梁宴州声音低沉,无力。 “可是你的病,我弄不好。”横亘在腰间的手拖着她不让走。 “你比那破药有用多了!”梁宴州被逼到绝境了。 她的香气,她这个人比他的瘾还要强。 她又是他的药。 梁宴州的理智在崩塌,眼尾猩红,他扶正她的脸,“我可以摸摸你吗?” “求你。” 梁宴州倒梳的头发此刻有些耷在额前,看起来脆弱可怜。 “梁先生,你怎么了?”宋妩瑟缩着远离他,后背抵在床沿,腰上被一只手掐着。 他浑身滚烫,烫得她坐立不安。 “我碰碰你就好了,很快。” “宋护士,你可怜可怜我。”梁宴州抓起她一只手放在自己胸膛,他闭着眼感受她指尖划过肌肤引起的战栗。 宋妩想抽回,手腕那的大掌如烙铁。 梁宴州此刻睁开了眼,亲了亲她的指尖。 宋妩羞涩到头顶快要冒烟。 他在做什么啊! “梁,梁先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