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既然你们不能好好对待温叙言,倒不如放过他。”庄春生见胡云善这样就知道温叙言在威远侯府过得不好。 若是温叙言在威远侯府过得好,胡云善不可能不知道温叙言的过去,也不可能不知道是她救了温叙言。 胡云善对她的态度根本就不是一个母亲对待救过自己儿子命的恩人的态度。 “你胡说什么!”胡云善忍不住怒吼一声,“他是威远侯世子,是断不可能离开威远侯府的!庄春生,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呵,”庄春生冷笑:“你但凡真正关心过他,就不可能不知道他走丢后过得是什么日子,你应该不知道吧?我初次见到他就是在乞丐窝。” “一个饿得快死了,瘦得就剩骨头了的小乞丐,若没有我,你真以为温叙言还能活到现在?” “你看不起我,不就是因为我的出身。”庄春生稳了稳心神,缓缓道:“我庄家家大业大,所拥有的产业不说富可敌国,敌你们威远侯府也是绰绰有余的,你不会当真以为我非温叙言不可吧?” “以我的能力,我就是不嫁人,放个榜招婿都有人前仆后继。胡夫人,你看不起我我不介意,可你若是中伤我母亲,就别怪我不客气!” 庄春生至今还记得温叙言上面提亲那日,季夫人开开心心出去,灰头土脸回来的场景。 她就这一个母亲,谁也不能欺负。 胡云善被气得胸腔剧烈起伏,指着庄春生就要破口大骂,可庄春生却不给她骂人的机会,直接转身往外走了。 “夫人!”身旁的婆子急忙扶住胡云善摇摇欲坠的身体,关切道:“夫人消消气,莫要旧病复发了才好。” “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夫人不喜世子还能强娶不成?晚些老婆子就去劝劝世子,我朝以孝治国,世子必然会听夫人的话。” 胡云善缓了缓才压下心头的怒火,对婆子的话不置可否,毕竟无论怎么说,她也是温叙言的亲娘。 回到庄府,春香一眼就看见了庄春生残缺的袖子,急忙上前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这怎么袖子还少了一截?莫不是碰到什么贼人了?” 庄春生看了看自己的袖子,摇摇头:“没事。” 春香却不信,她虽然在庄春生身边的时间不算久,但她一看庄春生这脸色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担忧,又怕说了什么惹得庄春生伤心,只能急匆匆地让人去找醉香来。 “夫人今日去了曲家。”春香见庄春生盯着残缺的袖子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于是尝试转移庄春生的注意力,“听夫人身边的婆子说,夫人今日与曲家夫人在茶楼吃茶,那曲家夫人瞧上了个戏子呢。” 这个话题很快勾起了庄春生的兴趣,她抬头看向春香,有些意外:“曲夫人看上了个戏子?” 春香点头,“夫人身边的婆子说的,错不了。不过想来也是,曲夫人是招赘,赘婿死后一直孤身一人,算算时间怎么也有快七年了。” 曲家老爷一共生育两子一女,曲夫人就是曲老爷独女,曲老爷疼惜的紧,当年只招婿没送嫁。 而曲晓骁是曲夫人独女,但只得曲老爷宠爱,曲夫人并不怎么关心曲晓骁。 “而且奴婢去茶楼打听了一番,据说那戏子是从南方新来的,模样俏丽可人,虽是男子却胜似女子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