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牛宏文这审问,废话实在是太多,也太客气了。 许长年有些听不下去,就是帮着开口,问了两句。 对付这种老登,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反正早晚都是死! 唯一的软肋,无非就是他的家人。 对症下药才是正解! “我……我也不想,是有人威胁我的,逼着我这么干的!” 一听到自己的儿子,张把头这才老泪纵横,开口说话。 “谁?” “这里没有别人,你大可以直接说!” 牛宏文继续追问。 “以前县衙的捕快,黄狗,是他找到我……让我往饭里下毒!” “但他跟我说,只是些泻药,放进去以后,顶多拉肚子,死不了人!” 张把头心里的气一泄,也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一个久违的名字。 捕快黄狗! 当初秀春楼一事,黄狗也被牵连其中,但他却逃走了。 一直下落不明。 牛宏文也没有放松追捕他,但是没什么效果,这个家伙在县衙混了几十年,对县衙里的这一套太熟悉了。 这倒是让人想不到,黄狗也来了这里,还让张把头往饭里下毒。 “黄狗给你多少好处,怕是不止这二十两银子吧?” 许长年又问了一句。 张把头抹了一把眼泪,最后一巴掌拍在地上。 “都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去年在秀春楼里面,没轻没重,把一个姑娘给……给整死了!” “事情出来之后,我害怕得要死,但是没想到黄狗找到我,说他可以把这件事摆平,我当时也是没办法了!” “所以就被他给握住把柄了……” 张把头终于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家里不孝子,他能怎么办。 自从儿子摊上杀人命案,又被黄狗拿捏住以后,他这吃不好,睡不好。 后来秀春楼出事,黄狗也被迫逃走了,张把头也就放心下来。 他以为没事了。 可是没想到,就在昨天,黄狗居然出现在营地之中。 黄狗拿他儿子的事情威逼他,让他在做饭的时候下药。 只说是下些泻药,让营地里的人拉肚子,不舒服几天,帮他出口气! 他一个驾车的老头,怎么能想到,那下的是砒霜! “张立,你们封锁伙房,审问这些伙夫的事情,知道的人多吗?” 许长年并没有跟张把头纠缠,而是转头问向张立。 为什么下毒?现在不重要了。 第(2/3)页